石将离一直在哭,宋泓弛蹲下去抱她的时候,她抽咽着伸手想去按住他额角流血不止的伤口,却发现手染上了令人惧怕的殷红,顿时“哇”地一下哭得更厉害了
“相父……好多血血……你疼不疼……”那小人儿一边哭一边询问,浓浓的鼻音使得口齿也不太清晰了,可入了宋泓弛的耳,却仿似溺水的人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觉温暖与安心。
“离儿别哭……”他紧紧抱住她小小的身躯,恨自己不能疲惫得就双眼一闭,就这么睡过去,再也不醒。“相父不疼……”他扬起衣袖去揩拭额角的血,却是将素色的衣袍染得更加触目惊心。
闻讯而来的管家一进门,便见着这样的一幅可怕的情景,顿时急得立刻嚷嚷,让仆役去传唤府医来。就这么一番鸡飞狗跳的折腾之后,那道淌血的伤口终是被止了血,敷上了药粉,掩藏在厚厚的纱布下面,就如同那伤痕累累的心被迫掩藏在皮肉骨血之中,早已是千疮百孔,不堪重负。
石将离乖乖地守在他的床榻边,那小小的手抱着他的手臂,就连表情也是怯怯的小心翼翼。“相父,是不是离儿说错了话,惹母皇生气了?”难得她那般小便已是懂事,直觉地便将一切归罪到自己身上:“母皇是不是不喜欢离儿?”
宋泓弛挤出笑容,轻轻地摇头,见着那肖似自己的眉眼,心中不免凄凄地一疼。
是呵,她不喜欢他,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他的女儿?
或许是父女连心,觉察到他的疼痛,石将离伸手抚了抚他的脸,那样轻而缓的动作,令他动容:“相父……是不是很疼?离儿给你吹一吹……”
他不说话,只是轻轻握着女儿的手,当做唯一的慰藉,紧紧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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