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多年,她的性子,他实在太了解了,所以,她给什么,他便就接受什么。
只是,新府邸的宅基尚未掘好,怀孕八个月的她便就意外动了胎气,一时见红,有了早产的迹象。
民间自古就有“七活八不活”的说法,虽然御医稳婆全都围着她转,可宋泓弛还是觉得心神不宁。说不担心她,自然是假的,只不过,当他心急如焚地守在她的床榻边,见她痛得面色苍白,冷汗连连,一声一声哀哀唤的都是“重霜”,心里又怎会不五味杂陈?
当那孩儿呱呱坠地,她即便已是连动一动的力气也没有,却还记得让御医立刻刺破那小女婴的手指,滴血验证与他的骨肉之情。
那小女婴与宋泓弛有着相似的眉眼,本无须多此一举,可石艳妆眼见着两滴血在清水中相融合,这才满意地望着他笑,那种笑,并没有为人之母的慈爱与幸福,相反,却更像是一种解脱,一种得意。而他抱着那紧闭着眼哭起来也细声细气的小肉团,只觉唇间似是涌起一道苦涩的味道,从舌尖一直延续到舌根,苦不堪言。
她果然没有食言,休息了一下便就召来了阁臣,让他们立刻草拟诏书,将这刚出生不到一天的小女婴立为大夏的皇太女。而阁臣们看到宋泓弛抱着那将被立为皇储的婴孩,自然明白这其中有着他们不便过问的复杂纠葛,立刻识相地照办。
当诏书下了,一切似乎都已成定数,可宋泓弛抱着那安静睡熟的小女婴,看着刚经历了生产之痛的石艳妆紧紧地握住“沈重霜”的手,两人亲昵地耳鬓厮磨,诉不尽的亲言昵语,而自己和孩子却仿似多余的存在。
最终,他悄无声息地抱着孩子出去了,而石艳妆回过神来之时,想要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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