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这大夏的女帝陛下呵,而他不过是个无名小卒,渺若蝼蚁,轻贱得仿若低入尘埃,怎敢如此枉顾尊卑,逾越礼法与规矩?
诚惶诚恐地想要开口拒绝,可石楚禹却蹙起眉,眼神之中满是坚持,他心中狠狠地一热,眼眶也随之热了起来,心中仿若有个锉子慢慢锉过,颤颤地疼。徘徊着,彷徨着,他终是没能忍住心里对亲情的渴望,无关那所谓能不能做凤君的许诺,轻而颤抖地唤出了口:“母皇……”
石楚禹这才露出淡淡的笑容,微微颔首,下了御座亲自去扶他,见他这般乖巧懂事,想起自己那素来就任性的女儿,不由更是头疼,神色也随之黯了,低低感慨:“妆儿素来任性胡为,不务正业,听太傅说,那些帝王之道,她向来学得倦怠厌烦,多亏有锦书你在……只怕,她往后是难成大器了……”
这样的情况之下,宋泓弛即便是知道石楚禹所言句句非虚,也只能敷着面子替石艳妆打圆场:“陛下莫要担心,殿下聪明伶俐,眼下不过是一时年幼贪玩,待得她懂事些,自然会用心的。”
“朕只怕她永不会有懂事的一日……”石楚禹的喟叹声更为悠长了,借着这个机会,便将自己一直以来思虑的事全都说了出来:“锦书,难得你这般事事依她心意,不如,她该学的那些,你便都替她学了去罢,往后,她即便是个废物,只要有你在她身边照顾她,朕便也可以放心了。”
这话虽然说得隐晦,可宋泓弛在这内廷混迹也有一年,时时也替石楚禹誊写折子,又怎会不明白这其中的暗示!?
替皇太女学那些该学的——
这便意味着是要他却去学那些御人的帝王之道!
这于宋泓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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