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显示出浓厚的兴趣,不仅勤于政事,甚至有大刀阔斧该旧换新的想法。
这于宋泓弛而言,也实在算是一个惊喜。
只是,她虽然聪明,但到底缺乏实际经验,在帝王御人的方面,便显示出一种先天不足,往往因着一点小事便被言官觐见,又受不得他人一点意见相左,往往一有质疑声便就龙颜大怒之后,甚至学着自己的母皇以强硬的手段镇压,殊不知自己才刚登基,地位不稳,哪里如自己的母皇那般万事成足在胸?
就这样,不过短短两个月不到,她便就搞得朝野上下怨声载道。
宋泓弛开始头疼了。
虽说他一直惯着她宠着她,可这朝政大事,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关乎整个大夏帝国,怎能任由她如此蛮干胡来?
身为内阁首辅,宋泓弛自然免不了在朝政大事上与她针锋相对,坚决反对她那些空中楼阁不切实际的想法。有了一次,必然也就随之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石艳妆嘴上不说,可心里却是对宋泓弛有了隔阂。
隔年的三月阳春,石艳妆终是倦怠了朝政,唤来宋泓弛,只简单交代了一番,便就直言自己要微服简装,出行民间,去体察百姓的生活。
宋泓弛倒也没有反对,只当她暂时无法适应现实与理想的落差,便顺遂她的意愿,让她去散散心,只一而再再而三地叮嘱大内影卫随行,务必确保她的安全。
尔后,在她微服游历的日子里,他废寝忘食地挑灯夜战,替她批阅御书房那堆积如山的奏折,也以自身在朝臣中的震慑力,压住了百官对她不上朝的诟病。
其间,也有朝臣提及他与石艳妆的大婚仪式,期望册立了凤君之后,女帝能有所收敛,可却被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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