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亲,你怎么能这么大喇喇地睡到为臣的榻上来……”他知道自己现下若是同她说起那所谓男女有别的大道理,只怕才刚开个头,她便就已经睡着了,只好转个话头提醒她:“为臣如今风邪附体,殿下与臣靠得这般近,若是也染上风寒,为臣担待不起……”
谁知,这样的理由也没能让石艳妆退缩半步。“风寒就风寒吧。”感觉睡在他的被窝里比裹着他的衣裳更令她觉得舒服,石艳妆便毫不在乎地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既然你愿意陪本宫一辈子,那么,本宫陪你染一次风寒又如何……”
这样的言语,对于自小无父无母寄人篱下的宋泓弛而言,无疑是有生以来听过的最美的话。他没再说什么,只是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很快便睡了过去,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她那卷而翘的睫毛随着呼吸极轻微地颤抖,更是令他眉宇之间凝起了从未有过的满足。
而石楚禹站在门外,见到寝房里这么一番情景,便也没有打扰,只微笑着悄悄离去,任由那一室温暖与温馨无边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