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无的矜傲从高挑的眉角处扬起来,带着点不屑:“相父果真把你教得好,如今倒是不分长幼,肆意骂起人来了……我夜夜挑灯批奏折,日日头疼那群在朝堂上挑刺的言官,若说我的良心,自然早就被狗吃了,哪能似你这般热血燃烧?只不过,我是石家子嗣,你也是,这大夏的江山再怎么说也有你的一份,可你又几时管过顾过分毫?”
她这番言语实在是厉害,一字一句从唇缝里挤出话来时,她黑眸中闪过一丝微弱的阴霾,唇边绽开了一抹冷笑,流转着淡淡的疏离,就连语气也显得有几分冰冷。这样的模样,石瑕菲是从没有见过的,自然一下就错愕当场!
见石瑕菲愣住了,石将离还不肯就此罢休,还在继续往下,似乎是有心要将石瑕菲逼得退无可退。
“说来说去,是有你最心疼相父,最不愿折腾他,那你今日便该坐镇京师,担当朝政社稷,可瞧瞧你现在——”略微顿了顿,她脸上冷笑越来越深,就连双眸也随之倏地一寒,有种杀人不见血的韵味,让人不寒而栗,手脚冰凉:“他病重,而你却还能这般游手好闲地四处溜达!只怕,他没有被我折腾死,倒是要被你折腾死!”当初傅景玉究竟为何要前往南蛮?为何一定要在大婚之前去?他寻找思云卿的行踪为的又是什么?这宋泓弛究竟知不知道?
“你根本就不知道!”终于忍受不住了,石瑕菲用尽全身力气大吼出声,这大半年来所隐忍的委屈如同出闸的洪流,瞬间觅到了一个突破口,便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奔泻而下。这一下,她似乎是连情绪也控制不住了,嘴轻轻一瘪,豆大的泪珠扑簌簌地就落了下来,倒叫石将离傻了眼。沈知寒一弹指解了石瑕菲的穴道,见那小姑娘一下就蹲了
第51节(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