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一样令他难堪。他粗重地喘息着,一张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色泽转换得煞是精彩。
石将离在心里啧啧喟叹着沈知寒骂人不带脏字的功夫,绝对称得上是杀人不见血!想当初,好像从来都只有她仗着脸皮厚将他气得七窍生烟的,而他这样的嘴上功夫,她还从没领教过。由此可见,他以往待她,也不是是不是因怜香惜玉而手下留情。于是,免不了一时之间五味杂陈,拿着筷子望着那摆夷男子发呆,在心中对他寄予无限的同情。
“小梨,吃饭。”沈知寒微微蹙起眉,对于她望着那摆夷男子发呆的行径颇有些不满,便轻轻以手指扣了扣桌沿,开口提醒她。
石将离这才骤然回神,却只是拿勺子小心翼翼地舀起那鸡汤,假意吹了吹,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一直偷瞧那摆夷男子的反应。
“路人?!”那摆夷男子彻底被激怒了,“锵”地一声拔出腰间的猎刀,那明晃晃的锋利刀剑直指沈知寒的后背,语调之中已是带了恼怒和忿然:“怎么,你以为心虚装作不认识我,当初在孟定的羞辱便可当做不存在了!?
一时之间,雅阁里的气氛登地便凝滞了
许是被那摆夷男子拔刀的声响惊动了,楼下很快便上来了数个摆夷人,皆是大同小异的衣着和猎刀,其中一个男子一把揪住那手握猎刀即将失控的男子,低沉的声音说不清是劝阻还是告诫:“南尚,今日是开门节,你若在此生事被少祭司得知,只怕——”
那个被称作南尚的男子虽然被揪住,可眼睛却红得像是一头野兽,挥舞这猎刀只恨不能冲过来将沈知寒一刀劈成两半,嘴里还忿忿地用摆夷语夹杂着大夏语怒吼:“他明明就是去年在孟定同我动手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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