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到贺岩面前,嚎啕大哭地抓住贺岩的衣襟,险些背过气去:“我苦命的儿呀——”
她这一哭,有的生还者也跟着一并嚎哭起来,颇有些凄凄惨惨的味道。
若是自己同意后亲手焚烧的,那倒也没什么,可如今是不明就里地眼见着大火将至亲骨肉的遗体吞噬,那种滋味很是微妙,就如同那一日亲人在眼前被山洪和泥石流活活掩埋一般,让人如何接受?
“贺岩!”男人们觉察到了些什么蛛丝马迹,立刻上前将贺岩团团围住,气势汹汹地质问:“不可能那么巧,你刚说要我们烧掉这些遗体,这些遗体就突然烧起来了!”
“对!你肯定知道是谁干的!”
“马上把擅自烧尸的人交出来!”
火光熊熊映红了众人的脸,随着那些人的不依不饶和叫嚣,院坝里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而贺岩对一切不明就里,被那些人团团围在中间,自然是百口莫辩。
石将离回去喝完了药之后赶来,被搁在了人群的外围,正巧就看到这一幕。
“怎么着?敢情我们养象寨的人替你们挖了这些遗体出来,运回这里安放,如今,你们连事都没弄明白就要同我们反目成仇了?”谁也没有料到,关键时刻,一向温婉的月芽竟然跳了出来,泼妇一般将那抓住贺岩嚎哭的妇人给推开,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指指戳戳,几乎捅到了眼前几人的脸上,就连话也说得尖酸刻薄:“如果真要在背后下手,贺岩何必要来告诉你们,徒惹嫌疑?趁着你们不注意时悄悄下手不就成了?”
“这——”
不得不说,这话也的确有理,毕竟,贺岩没必要那么傻,一边自曝目标,一边又做这等天怒人怨之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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