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是思绪打结,一时之间,只哀叹自己看上的那个男人太过魅力无边,竟然能这般“男女通吃”。而这,是不是也恰巧印证了她的眼光独特?!
谁知,月芽接下来的话全然颠覆了她这些自以为是的脑补。
“我同贺岩成亲也有四五年了,可是我的肚子一直没有消息……”月芽颇有些落寞地望着潺潺流淌的溪水,终于把一直闷在心里的话说出了口——
“……我有点急,也不知是不是我的身子有什么问题……早前本来想找那巫医问问,可我见他自己都没孩子,总觉得信不过,怕吃了不该吃的药,反倒是更误事……贺岩是家里的长子,又是这寨子的头人,老是没有子嗣,也实在不是一件体面的事……”
“原来,你是想问这个?”这一下,石将离才恍然大悟,干笑地抽搐着嘴角,心里是哭笑不得的窘然。
“是呀。”月牙点点头,继续往下道:“我同贺岩一起,一旬也总有那么三四次房事……以前,我曾听家里嘴碎的婆子说,有孕的机会和房事时的姿势有些关系……幸好当初我来南蛮时带了几卷春画秘戏的册子……大凡那上头能接受的花样,我也都同他一一试过……”
如果说之前的言语还有诉苦的意味,那么,月芽现在的这番话就已是将石将离归为已婚妇人,毫不避讳地交流起了男女间最私密的那些事了。
房事姿势?!
春画秘戏!?
石将离蓦地一怔,双眸霎时错愕万分地瞪得老大,脑子里重叠交替的是自己之前在溪边无意中看到的,手心也灼热地燎烧,似乎还有着当初摸到时那不可思议的热度,脑里暗暗描绘出的是自己在心底偷偷肖想了无数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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