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不懂怎么替女子着衣,尤其是肚兜和亵裤——
当然,他不说,石将离是肯定不可能知道这些,毕竟,在月芽这个旁人眼里,这是对夫妻,身为夫君石大夫不喜多言,为了寨子里素未谋面异族人尽心尽力,而来替这忧心夫君安危而晕厥小梨姑娘换身衣裳,如此小事,又怎么好意思挂在嘴边呢。
自然,他也不会告诉,自他回来之后,便就直昏昏沉沉地睡着,睡了足有五天之久,其间,是他抱着将糯米汤糊勺勺喂进嘴里,而,也再不曾离开过他视线——
表面看来,石将离错过了个把自己和沈知寒夫妻关系坐实机会,可实际上,在旁人认知里,他们俨然就是双恩爱夫妻——沉默寡言却仁心仁术丈夫,和以丈夫为天可人小妻子。
或许是刚醒过来,反应还有些迟钝,对于他言语,石将离并没有多想,而是将注意力下便就聚集到了他身上。“对了,手臂!”恍然地记起自己晕厥之前事,想起了他那被血染红衣袖,只觉触目惊心,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连忙伸手去拉他衣襟:“怎么会受伤?要不要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虽然时间颇有些不习惯这样举动,但沈知寒也知道脾性,索性将手臂凑到面前,方便看得仔仔细细清清楚楚。
其实,同贺岩进入密林两天,沈知寒总算是连猜代蒙,将这场瘟疫来龙去脉给揣测清楚——
那巫医妻子死于急症,因着自己妻子之前是生活在澜沧江边水傣,所以,巫医便寻思着要为妻子水葬。可是,这么大热天,要背着失去妻子步行去数百里之外澜沧江边,实在是不太可能,而巫医也舍不得妻子离自己太远,所以便瞒着村寨里人,将自己妻子背到山上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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