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手段,也无可厚非。只是,这话却说得委实有些过分粗俗了。
捧墨出身不凡,素来就傲气,如今听得这样的言语,免不了面色一僵。“随你怎么说。”他深吸一口气,本就显出些苍白的脸更是不由自主地呈现出青白的色泽,从牙齿缝里迸出一字一句,浑身如同炙灼一般微微颤抖着:“我知你是想拿她来要挟宋泓弛,自然不会伤她一根汗毛。我今日可以卖人情让你将她带走,不过,你得要替我杀一个人。”
“杀谁?”思云卿好整以暇地挑起眉,凉凉地扫了一眼捧墨,问得颇有些漫不经心。
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捧墨脱口便就是一个名讳——
“端木澈之。”
“杀掉唯一有资格与你争夺北夷国主之位的胞弟!?”对于这样的要求,思云卿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只是轻轻摇头,那语调似感慨,若喟叹,却没有惊异的成分,似乎眼前的一切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尔后,他瞥了沈知寒一眼,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别样的含义:“难怪有人说,九五之尊,六亲情绝,真是一点不假。”
沈知寒把话听得明明白白,可表面上对这样具有暗示性的眼色却视若无睹,只静静转身望向昏厥的石将离,心中五味杂陈——
沈知寒早前虽然没有离开过墨兰冢,可也曾听说过“司命堂”的相关传闻,而今却是真真正正地见识到了这个死士组织的有条不紊,以及一文一武两个魁首的配合默契,竟然能在短短数天之内便就一路将石将离给无声无息送至了南蛮、西凉与大夏交界之处,没有走漏一点风声。
至于韩歆也,虽然他一直没有现身,沈知寒不敢百分之百确信他真的是那所谓的“文司命”,但如果一切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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