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有可能的数条,尔后笑得面若平常,毫无异色,只静静望向沈知寒:“当然,若凤君执意挽留,朕不去亦可。”
“挽留?”仿佛从这两个字之中听出了什么窥探的意味,沈知寒看着她那笑意可掬的模样,自然能从中悟出点什么来,便就嗤然道:“我挽留你作甚?”
微微将身子前倾,石将离极认真地凑近,看他如同冰一般的眼眸,笑得嘴唇微微扬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可脱口而出的言语却是半点正经也不见:“当然是挽留朕做方才朕想的肮脏事……”
“天还没黑,你居然就做起梦来了。”沈知寒打断她的话,冰冷的笑容又一丝一丝地浮回靥上,带着无形的诡异,自然平静得犹如宛转的风,滴水不漏。
石将离这才缩了缩脖子,长吁了一口气:“既然凤君不愿挽留——”她故意摊摊手,尔后,便厚颜地再度扑到他的身上,故意将脸再次蹭上他的胸口:“那朕邀凤君与朕一同前往,可好?”
沈知寒一时又是错愕又是讶然,不知她为何会有这样的建议,自然不知该不该应允。
仿佛是刻意为他解释疑惑一般,石将离抬起头,冲着他眨了眨眼,将之前的不正经继续延续下去:“凤君跟在朕的身边,时时把朕给盯得牢牢的,以确保朕即便是对其他男人有非分之想,也没有机会越雷池一步,岂不妙哉?!”
尔后,也不等沈知寒应允,她便就起身径自走到门口,懒洋洋地唤来了在门外等候的捧墨。
这样的事态发展是沈知寒始料未及的。他也算是应允过思云卿,要设法绊住石将离,可如今,他一旦拒绝,无疑便就前功尽弃,唯有将错就错。
趁着这机会,思云卿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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