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不过是借口罢了,可此时此刻,见到了久别的家仆,乍又听到了如此熟悉的询问,他的心里不免也涌起了些微的温暖。
“也好。”他略略颔首应允。
“照例佐些香油拌的玉笋丝可好?”路禾风仍旧保持着毕恭毕敬地神色,就连语调也小心翼翼得紧,可是,那轻而低的言语中,却是不经意地加入了一分不完全笃定的试探。
虽然“照例”这两个字极轻,连近处的路与非也没有听出端倪来,可沈知寒却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抬起眼,眉宇间明显添了一分欣喜之色,可也知晓此时此刻不是严明一切的时候,眼眸中的惊喜也随之敛了,只简单应了声:“也好罢。”
路禾风不动声色,转过头叮嘱路与非去准备,可路与非却是不情不愿,正要嚷嚷着拒绝,冷不防被路禾风狠狠瞪了一眼,顿时缩了缩脖子,颇有些委屈地拖着脚上沉重的镣铐,一步一磨地出去了。
确定周遭再没有闲杂人等,也没有伺机窥探的居心叵测之人,沈知寒这才望向路禾风,神情漠然,并没有暴露出什么明显的情绪,就连眼眸也似水一般清澈淡定,平静得不见一丝涟漪:“路总管怎知我喜欢香油拌的玉笋丝?”
明知沈知寒这么询问的缘故,可路禾风却不动声色,言辞虽然谦恭,却是不卑不亢,就连表情也不见一分慌乱:“草民并不知道君上也喜欢,只不过,我家少主人对这菜肴甚为喜欢,每一次喝粥总会吩咐草民去准备。”顿了一顿,他微微眯起的眼眸里迸出意味深长的光芒,抬起眼来看沈知寒的神情,试探着再次开口:“以前夫人——”
仿佛故意的,后面的一句话本就没头没脑,而今更是突然就戛然而止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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