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晕。此时此刻,她竟也完全不避讳自己的未着寸缕,直直伸出湿漉漉的手去抚触他的面容,唇上勾着笑,眸光却复杂至极,像是极力在压抑着什么情绪:“你的确学得很像……至少有九成像……”
虽然她身无寸缕地站在自己面前,且还轻佻地抚触他的脸,可这一瞬,沈知寒却没有如往常那般斥她厚颜无耻。
不知为何,他突然又想起她之前跪在宋泓弛跟前的场面――
“你为何要为了他与你相父作对?”因着本性使然,他尽量撇开眼不去看她,可是,她的前胸去正对着他的眉眼,那美景一个不留神便就被他尽收眼底,使得他心头一荡,眉间的青筋也随之隐隐地跳动了几下,转向旁侧的眼眸深黝不可捉摸,眸光有如星火,辗转闪烁,语调却已是不复之前的冷绝:“你不怕你相父真的废了你的帝位么?”
石将离苦笑一声,七分酸楚掩入眼底,笑声低微得近乎支离破碎,睫毛盛着细密低迷的微光。“你不会明白的。”喃喃自语着,她像是累了倦了,把脸仰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掩饰颊上那极少见的落寞:“有时,自以为天下在手,可其实,一无所有……”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不留神,竟已是被他箍住腰,瞬间带到怀中紧紧抱住!也就是那一瞬,他也不知是怎么将那地上散乱的衣裙给抓了过来,胡乱地裹在她的身上,虽不至于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但至少,那不该露出的部分已是尽数遮掩。
石将离一时错愕,不明就里,倚在他的身上,双手正巧撑在他的胸口,感觉他那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撼动着她的知觉。他的眼眸往上逡巡,似乎已是确定了什么,这才瞥了她一眼,轻道一声:“那不速之客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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