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爱你的沈重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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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换身移魂之术,我花了许久的时间才算是连猜代蒙地从那块破白布上得知,大抵是说,的确只有我思姓一族的男子才能施行,且还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我需得死在她的手里,我还需得在死前,听她笃定无比地道出那个我已经应得麻木的名讳。这样,我死去了,他便就可以活过来。
并不难,可也不简单。
平静如流水一般的日子,我再也未曾忤逆过她的意思。她希望我怎样,我便就怎样,麻木地,却也心甘情愿的。我仿佛一直都沉浸在等待和思考之中,等待着所谓的天时地利人和,等待着自己无声无息地悄悄死去,等着那真正的沈重霜回到她的身边。
当我终于想出了办法,等到了时机,最后的那一夜,我死死搂紧了她,狠狠地磨蹭,看她在我身下娇艳柔媚地吟哦,感觉她如同紫葳藤蔓一般缠着我不肯松开,感觉到她的心紧紧贴着我的心,和我一样有力地跳动着。
她在我怀中静静地睡着,我却是毫无睡意,一整夜盯着她,却怨时间过得太快,怎么也看不够。
我恨不得这样看她一生一世!
第二日一早,她下了早朝,我同她一起用膳,桌上备着她甚喜欢的菜肴和她甚厌恶而我却喜欢的牛撒撇。
所谓的撒撇,在傣语中是指牛苦肠内的苦汁,牛撒撇以牛肚、腰里肉、直肠、肝、脾、苦肠汁烹饪而成,略带苦味。这样的食物,她是看不上眼,也决不会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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