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他有些忿然地质问,怒气在眼波深处划过一道暗青的阴影:“你究竟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
见她明明气恼却又不得不隐忍的模样,思云卿的脸上浮起一抹狡黠的笑,随即又消失得无影无踪。“陛下也知道我精通摄魂术,莫说是到这里来,就算是别处,只需善加利用便可做到。”他半真半假地耸耸肩,依旧不怕死地抵着她的额头,眼眸幽深,仿佛蕴涵着无穷尽的深邃:“不得不说,陛下方才佯装被摄魂术所迷,简直以假乱真,却可惜,我今日并没有将摄魂术使在你身上……”最后的半句话,他识相地没有说出,只是低低地轻笑,调侃的意味甚浓。
这算不算聪明反被聪明误?
石将离不免既是懊恼,又是踌躇,只觉紧贴着她的躯体比这炎夏更火塘,便不自在地咬着唇扭动了一□子:“你究竟想要怎样?”
“想来,陛下已是从刀洌的口中得知了,若要施换身移魂之术,非得要我思姓一族血脉正统的男子之身才可。”他扬了扬眉梢,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眼眸深得似秋夜的寒星,带着一丝令人费解的光芒,似两簇剑影,说不出的锋利慑人:“而我,是如今世上唯一的一个。”
看来,这个男子对一切都了若指掌,甚至连她的心思也揣测得一丝不差,若非他处心积虑,便就是那背后的操纵者不可小窥!
“那大祭司说,思姓一族所有人皆已葬身十数年前的天火之灾。”石将离不动声色,只是在脸上凝起不以为意的表情,兀自嗤笑了一声:“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