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动,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不用我说,你心中也是有数的。”
乍然被眼前这小子称为“世伯”,衍成双愣了愣,一时没有回过神来。听出了那话语中挖苦讥讽的味道,他也没有多想,只管把话给接了下去:“先帝对重霜堪称情深意重,当初若不是宋泓弛从中作梗,指使你们傅家在背地里下阴招,重霜只怕早就是大夏的凤君了!”他嘴里将沈重霜唤得十分亲近,话也说得仿若真情流露,可心里却讥嘲嗤然,暗笑其福微祚薄天生短命:“我与重霜自是有数年结义兄弟的情分,代其照顾幼子,本就责无旁贷,这自然便是真情,而先帝爱屋及乌,命我为义弟照顾遗腹子,但凡有求,必然有应,我又怎能不识抬举,辜负了如此美意……”
也真亏得他面皮甚厚,对着个知情人,也能将这肉麻的话越说越是大义凛然,颇有义士的风度与气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