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分明外,其它人只听得含糊其辞,这时众人听清了,只吓得全身毛骨悚然,连赵夫人也被赵老夫人的一句话从悲伤中噤醒,抬首看向赵十七,颤着声问,“十七儿,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快说说!”
“是,快说说,把事情原由说清楚了,也许还有办法救救大家……。”
“宁王为什么要你的五脏?”内堂之中瞬时置疑之声频起,人人脸露不安,相互低低地议论。
赵老夫人被众人的声音吵得不耐,碧玉杖重重一捶,冷冷地喝一声,命众人退下,只余赵夫人。
赵老夫人敛下不耐的心绪,掏出锦帕,轻轻拭去赵十七脸上的泪渍,安慰道,“小十七别哭,有什么委屈和祖母说说,祖母一定为你作主!”
“祖母,娘亲,十七儿,从三年前开始,一直在做同一个梦……”赵十七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从洞房的梦到最近师父向她求救的梦,桩桩件件一字不漏地全数倾倒而出,许是那些连窜的梦太压抑,她连哭声也闷在心里,“祖母,十七儿很害怕,那个梦太真实了,十七儿知道将来总有一天会发生,所以,十七儿不避了,你们也不要管十七儿了,十七儿不要让哥哥们为我受到伤害……”
赵夫人满脸难以置信,她的唇颤得历害,以至语不成声,“十七儿,你三年前从不曾见过宁王,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难道是有人在故意作祟?”赵夫人福至心灵般,脸色由苍白变得铁青,义净既然能入赵十七的梦,就一定能操纵赵十七的梦境。或许这一切,不过是义净的目的,义净想借用赵家的手达到什么目的。
赵夫人一想,瞬时气得满脸激红,近乎咬牙切齿地看向赵老夫人,恨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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