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已是青白,箭孔处已经没有血流出来,已是死去多时。
赵承飞刚新婚不久,夫妻自然比较恩爱,恰巧当时新嫁娘见夫君夜里迟迟不归,心里担忧着,听到大堂有动静,便带了贴身的丫环出来看个究竟,结果竟然是看到丈夫如此惨烈的一面。
赵老夫人忍住无法排解的疼痛,亲手将赵承飞身上的羽箭一根一要地除净,抱着这个小孙子,想起昨日还是如此年轻鲜活的人,而今死气沉沉地僵硬在自已怀里。这已不是她第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在苗疆,她曾死了四个儿子方换得苗人的俯首称臣。
“宁王,我决不会与你善罢干休……。”最后处理一根从左眼直穿到后脑的箭羽时,赵老夫人所有的思维全部被冻结,恨意燎烧却无法冲出咽喉,可她无权发泄,所有的气都得闷堵在心头,象一坐山压在心口,只绞得她把所有的力气都化为嘶咬,几乎把下唇给咬烂了。
赵家的行动名不正言不顺,她甚至不能公开赵承飞的死讯,以免引起朝野的不安。
“祖母,您告诉孙媳,是谁这么残忍……”赵承飞的妻子看到这样面目前非的丈夫,早已瘫倒在地,也不知是害怕还是伤心,竟是连正眼也不敢看赵承飞一眼,只顾着掩着脸大声啼哭。
“哭什么,把眼泪收起来,要是惊动了府里上下,我饶不了你!”赵老夫人眸光倏然一厉,对着新嫁娘的眼泪毫无耐性,怒指着她,恶狠狠地骂着,“连看一眼自已的丈夫的勇气也没有,你的眼泪能值几文钱?”
她命令贴身的侍婢找一件干净的戎装,亲自为赵承飞换上。而后命令侍卫将赵承飞的尸体暂存在地窖之中。
跳闪的烛光下,赵老夫人青筋密布的手指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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