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多少委屈的泪。”钟亚芙看着沈千染毫无所动的脸,她隐隐觉得自己仿佛被困在了死胡同中,无论她怎么哀求,似乎都无法说服沈千染!
一想到母亲此时可能活在哪个黑暗阴沉的角落在等待死亡,她浑身的力气像是一下子被抽光了似的,软绵绵的,就连呼吸都好象要用了力气一样,才能将胸臆中的气喘出。
她一把紧紧抱住沈千染的腰,压抑着抽噎难平的气息,哑声倾诉,“亚芙十二岁那年,曾随母亲去堂妹家,因为衣裳过了时下流行,被几个堂妹取笑。妹妹不懂事,回头就在母亲面前哭诉,从那以后,母亲就开始就想方设法让亚芙和妹妹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父亲留下的银子就这样不出三年就流光。母亲人前风光,人后为了让我们姐妹过得更好,操了多少的心,流了多少的泪,这几年,亚芙全然看在眼中,疼在心里!二小姐,母亲的错,错在一直对沈大人有幻想。那是她少女时期最美丽的梦。可亚芙早就看到,沈家不会带给母亲任何幸福。所以,当母亲下嫁沈家时,亚芙一口拒绝随母亲来沈家,反而进了大伯的门,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在母亲脱离沈家时,有一丝的依靠。二小姐,亚芙真的是山穷水尽了,为了母亲,亚芙也三番两次恳求大伯父,如今连钟家的门都进不去了……求您看在母亲一时的恶念,给她一条生路吧,亚芙的母亲她罪不至死……”
“一时过失?”这四个字对沈千染如芒刺耳,她频频冷笑,恨得全身都在颤抖,声音几乎从用力地从咽喉出挤出,“钟大小姐,你想过没有,我的赐儿只有二岁多。你的母亲一时的过失?如果那日不是我的赐儿自已逃脱,那我们来分析一下,瑞安公主会如何处置呢?”她蓦地俯下身,一
第106节(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