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问斩一般,无尽的绝望和恐惧。她知道自已不会看错,哪怕仅仅是仓促扫了一眼,她也不会看错!
“小姐,我们回京城好不好?”执画后悔不迭,她不应该顺了小姐的心意,护着她偷偷离开永安候府。
“不!我现在不想回去!”她轻轻挣开执画的手,茫茫然地向前迈步。她不知道去哪里,她只知道她不能走,或天见可怜,她或许还能见他一面。她想问一问,是否在他的梦中,也曾有一夜没有完成的洞房。
“小姐,方才那冒着小姐的名行骗的人,难道就轻易地放过她们?”执砚性子有些大条,只道自家小姐是因为被人冒犯而不悦。她有点不甘心地回头看了远处的搭台一眼,眼中满是鄙夷,“凭她们也配提小姐的名讳,连小姐的名字也不知道,说什么小名十七,真真笑话!”
原来,当初赵家好不容易生出了个女儿,因为太宝贝,起了上百个名字,老夫人也不满意。因排行第十七,府里上下,就先十七、十七的叫着,结果一叫叫到了五岁,老夫人还是没定下名字。
最后入私塾时,老夫人熬了一夜终于想出了宝睿这个闺名。结果夫子直接点名叫她十七,府里上下也觉得十七叫得顺口了,赵十七这个不伦不类的名字,反而成了她的真名了。
执画微斥地看了一眼执砚,“难不成叫小姐抛头露面指认她不成?小姐什么人,她们又是什么身份?况且,都提点到这份上了,还有人愿去捐这个银子,被骗了也是活该!”
微风吹过,竟比冬日的风霜还要刺骨,赵十七只觉胸中阵阵翻滚,尽是难抑的呕意,泌了一身的汗意。她没心思去听两个小丫头拌嘴,依然盲无目地地前行着。
执画看到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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