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显的喉结,最后眼光落在兰亭胸口处的蝴蝶结上,用力地摇摇头后离开。
第二日,兰亭起得很早,换了衣裳便去敲沈千染的房门。
沈千染刚好洗漱好,开了门后,看到兰亭一身男子黑色宽袍,心中一宽,笑道,“这么早?”
“带你出去吃早市,吃完后,去看龙舟赛。”兰亭走了进去,在她的床榻边坐了下来,手伸到背后,探进她的枕子下,摸了几把,终于捞到了昨晚自已搁下的钱袋。心里偷偷地嘘了一口气,好在这丫头没发现。
昨晚沈千染又开始别扭了,执意要另开一间房,他也无耐,便在她隔壁开了一间。
他睡在隔壁,夜里头也不安寝,虽说身边有暗卫偷偷护着,但到了半夜,他还是忍不住披了衣裳,熟门熟路地摸上她的房间,偷偷抱着她睡。只是衣裳的口袋里搁了一袋钱,他被磕着难受,便摘了下来,塞进了她的枕子下。幸好这丫头累了,睡得沉,夜里头蹭在他怀中,丝毫没醒。
他一大早未到卯时,便回自已的房中,可很快就发现,自已把钱袋给忘了。
他附在隔墙上,竖起耳朵听,到天微微亮时,听到隔壁有动静之声,忙起了起过去,在小丫头收拾床褥时,他得把罪证消灭干净!
两人下了大堂时,遇到昨日里的伙计,那伙计一瞧,先是打了一个响亮的嗝,连忙掩了嘴,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身男子黑袍的兰亭和沈千染离开。
时值五月初五,丽水府处处彩灯张结,琴音缭绕,店辅小摊处处挂着大红灯笼,行人络绎不绝,一派繁荣祥和景象。
两人到了城外的护城河,就下了马车,河岸上人太多,马车显得不方便。
沈千染脸上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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