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除兰御谡心中的那些毒瘤,“她宁愿在黑暗的寝室里自囚了九年,也不愿意回头,父皇……”他的鼻根处突然很疼,像是呛进了滚水一般,眼窝儿里很热如滴进了热蜡。
兰御谡如遭雷击,他的手狠狠一颤,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背后没来由的冒起了一股寒气他的把推开怀中的兰锦,疾声历喝,“你能明白什么?锦儿,你不明白父皇……你没遇到!”
“儿臣不想明白,更不想遇到!父皇的疼痛儿臣一生也不愿去偿试,哪怕是薄凉一生,也不愿偿试!”兰锦琉琉眸透着斩钉截铁。他会轻易地答应父皇的婚事,就是因为他娶谁都一样,还不如娶一个让父皇高兴的!
兰锦移开眸光,不去看兰御谡眼中的痛苦,他怕他会心软,他将脸埋进兰御谡的怀中,残忍地指出,“父皇,您就像个病入膏肓的病人,满世界寻找解除病痛的良药,可儿臣却清楚地知道,她于你只是一剂毒药,催命的毒药!”
“锦儿,别说……”他想狠狠推开身下的儿子,可兰锦双手死死抱着他的膝,如年幼时,缠着他哭,哭着要母妃一样!
“您和她都耗了二十年了,不应该再这样过下去,父皇,您割爱吧!您还有儿臣……”
“你……”兰御谡猛地脱出口,“你也象你娘一样背叛了朕……”一口血突然漫了上来,一口就呛在咽喉处,他在扶手上开始咳嗽,用力的整个背都在抽搐,用力的,象是要把心肺都咳出来……
“父皇,父皇!”兰锦倏地起身,他拍着兰御谡的后背帮着他缓气,也不敢太用力,直到兰御谡的气息缓缓慢下来后,他重新跪在兰御谡的足下,琉璃眸变得毫无神采,缓缓流下两束清泪,“父皇,儿臣自小有一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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