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种她全然依赖自已的感觉。喜欢她对着自已哭,对着自已使性子,喜欢她脆弱时娇滴滴象个孩子,他亦象哄慰一个孩子般地轻拍着她的后背,“靠着便好,别把自已崩得太紧张,有一点你要相信,父皇是绝不可能伤害你母亲。”兰亭看着她,嘴角扬起了一抹恬淡优雅,“无论你信不信,我可以告诉你,父皇对你母亲的爱,绝不会逊于你父亲半分,当年可能有什么隐情,或许我父皇和你母亲之间,有什么不为人力能控制的东西。”
“你是说秦之遥?”她深吸了一口气。
“是,那个女子可能是苗人,三年前,我去过那,那里巫术盛行,有些力量很诡异。”他的手在她的背腹上轻轻来回摩娑着。
“既便是此,又有什么办法,这么多年过去了,母亲现在心里只爱着爹一人,你父皇如此强求,只是要将我母亲逼向死路而已。”她突然抬头直视着她,声音极其冷淡,“其实,无论是不是有隐情,你父皇在我母亲之前确实是三妻四妾。”
兰亭眼角微微一沉,“当年,父皇被你母亲所救,在西凌朝局最关健的一年里,却躲在山间小医庐。我想,他是动了放弃一切和你母亲厮守一生的念头。他骗你的母亲,是因为他遇到太迟,又舍不得错过。”
这时水月抱着赐儿进来,沈千染迅速挣开兰亭的怀抱,坐直。
小家伙眼睛咕噜噜地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一圈后,好象查觉到里面非同寻常的气息,竟一声不哼地乖乖躺到沈千染的身边,拼命地挪着小身体紧紧挨着沈千染,软软地小手废了不少力气才围上沈千染的纤腰,小家伙满足地闭了眼,奶声奶气地扬声,“娘亲,赐儿有乖,在睡觉哦……”
兰亭羡慕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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