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专宠?哼,只要明天她带着沈千染看到这一幕,她就会将申柔佳秘密处死,决不会让她有机会说出今晚发生的事。
出了寝房,看到秀亚,轻蹙眉峰问,“银姑呢,怎么让她送一下兰郡王,就连人影也不见?是不是躲哪偷偷饮酒了?”
秀亚福身,轻声道,“奴婢一直没看到银姑,娘娘,让奴婢去找找看!”
珍妃摇了摇首,带着颓废的神情吩咐着,“不必了,你半时辰后,到宁王那去一趟,就说本宫头疼得历害!”
秀亚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珍妃一眼,见她果然脸上有些异样,也不敢多问,只躬身应了声,“是,娘娘!”
珍妃心中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反而全身有一种精疲力尽的虚脱感。如此算计自已的亲身骨肉也是她所不愿的,无论她心里如何的否定,她都知道,她这是在兰亭的心中种下芥蒂。
可她没办法,沈千染不行!就是不行!
她回到隔壁的寝房,这是银姑的休息处,这里和她寝房只隔着一道木门。这样的房间构造和宫里头一样,主子睡主人房,贴身奴婢夜里睡在旁,方便夜里使唤。
她心思重,也睡不着,便点着灯,寻了本书神不守舍地翻阅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听到隔壁传来床榻的震荡声,她的心一紧,几近本能地凑近那木门,细细聆听着。
果然,听到女人压低而模糊的呻吟声,接着,是一个男人带着嘶哑的喘息声,断断续续还能听到男子口中喊着,“沈千染,沈千染,染儿……染儿……”
珍妃的心如沐尘埃,她知道,申柔佳成功了,兰亭的药性发作,把她当成了沈千染。
带着浓浓的悲哀她心魂震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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