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家伙带的,冰镇到明日早晨刚刚好。”
沈千染依言静静地接了过来,刚想拿回放着,见身后的人明显想跟着她的脚步进去,她迅速转身轻轻吩咐,“在外头候着,我就出来!”
“好!”兰亭眼角一弯,勾起一泓掳获人心的魅宠笑容。
他觉得自已离疯不远了,就因为她没有直接了当地赶走他,他就开心得心花怒放。
沈千染果然很快地出来,轻轻地掩了门,也不理会他,径自走到院中的梅花树下。这季节梅花已经全榭了,剩下光秃秃的枝头,倒把春意压得潇条了几分。
兰亭跟着她的脚步,心里又开始七上八下,想着到底要不要开口问她宁天赐的事。
在鞍都镇第一眼看到小家伙时,他就悄悄谴了暗卫前往东越,在四天前,还未回到京城时,他已经确定了,宁天赐并非是宁常贤的孙子,而是沈千染的亲生儿子。
那时,他第一反应便是天赐是他的骨肉,可是,当暗卫将宁天赐出生的记录报给他时,他的仿佛被吸入一个深渊,一个黑暗无比的深深的峡谷。
宁天赐的孕育时间整整比他与沈千染在珈兰寺的相遇早了一个月。
那一刻,他甚至连作贱自已的心都有了,他几次冲动想冲到她的面前质问个明白,可那样做,只会将她推得更远。
回京城后,他一直忍着不去见她,因为他太怕她直接了当地告诉他,孩子是兰锦的。
可今日皇宫盛宴,兰锦适巧坐在他的正对面,他控不住自已的眼睛,总是盯着兰锦那张雌雄难辩的脸盘,越看那轮廓越与宁天赐相似。
这一晚,他的心好象有人拿着一根狗尾草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那种感觉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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