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你丢尽了渭州父老的脸。”
那士兵掩面不语,羞愧不已。
苏锦道:“军令如山,你渴,我可以给你水喝,你想喝多少都没问题,但你违抗了我的军令,你便必须接受惩罚。”
吴小八惊叫道:“大帅饶命,小人再不敢了,容小人戴罪立功多杀辽人……”
苏锦摆手道:“杀敌之事自有他人代劳,你放心,你的家小我会给予厚恤,就当你捐躯沙场了。”
吴小八兀自大叫道:“大帅饶命啊,大帅……”
苏锦一摆手,王朝一把蒿起那士兵的胳膊斥道:“像个男人,敢作敢当,求饶有何用。”
吴小八兀自哭叫挣扎,被王朝一路拖到沙丘后面,只听啊的一声大叫,万籁俱寂,王朝从沙丘后转出,将滴血的腰刀插入鞘中。
“将他埋了,给他立块碑,坟前放一碗水。”苏锦哑声吩咐,转头上马,疾驰而去。
周围的士兵们静悄悄的没人出声,半晌有人轻声道:“大帅好像流泪了。”
“是的,我也看见了。”
“大帅这是不忍心啊,话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大帅动军法杀人。”
“兄弟啊,大帅也是没办法,不这样,咱们如何能顺利抵达怀州?军令如山,谁抗了军令也是这个下场。”
“……”
……
地狱般的七日后,沙漠到了尽头,左面的炭山也只剩下连绵的尾巴,远方的地平线上,一抹绿色像是仙境出现在面前,前面探路的斥候回来禀报的声音都变了调,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大帅,前面是草原,往前二十里是一汪大湖,咱们走出来啦,再往前五十里便是怀州地界了。”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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