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苏锦。
苏锦道:“夏大人确实没有明言,但夏大人说了,无需动机,只需有蛛丝马迹可循便可适当怀疑,下官正是按照夏大人的思路推断出这个结论罢了,又有何错?”
吕夷简缓缓起身道:“苏锦,你本是个人才,但却不知自爱,老夫在朝堂上三十年,尚未见到你这等惫懒人物,今日你不受惩处,老夫绝不甘休。”
苏锦笑道:“真是天大的笑话,我按照夏大人的思路,为了破案做出可能的推断,怎么就天怒人怨了?”
赵祯被苏锦无所谓的态度所激怒了,压抑住愤怒冷然道:“苏锦,今日你若不解释清楚,休怪朕治你的罪;你虽有才能,但我大宋有才能之人多如牛毛,也不差你一个。”
苏锦拱手道:“皇上,且容微臣解释理由,若微臣说的没道理,任凭皇上治罪便是。”
赵祯喝道:“说!”
苏锦心里一个哆嗦,看来玩大了,赵祯真的毛了。
苏锦转向横眉怒目的夏竦,拱了拱手道:“夏大人,贵宅血案家喻户晓,道听途说之言也许不太准确,在下有几点向您求证。”
夏竦哼了一声,不予作答。
“听闻当晚那玉璋楼中有护院而是余名,尽数死于非命,是也不是?”
夏竦冷冷道:“护院二十八名,仆妇三人,尽数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