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若非情深如此,又怎会做出这般癫狂的举动来,不远千里将这些自己用过的家什买来,每五日绘制一幅自己的肖像,这些肖像甚至包含自己行立坐卧走的所有生活细节,可见在夏思菱的心目中,自己的形象清晰到了何种地步。
苏锦既感动,又觉得很棘手,他不想做个玩弄女子的登徒子,但他又不能给夏思菱承诺些什么;几乎有一刻他都要板起夏思菱的脸好好的亲吻她,但他最终还是告诫自己,夏思菱不是柔娘浣娘,不是小娴儿,可以收为妾侍,可以不计名分。
夏思菱之父夏竦可不是善茬,他是前西北军总领,陕西四路经略安抚使,现如今虽降职判永兴军,但其他的贴职并未革除;意思便是,权力减小了,但级别还在,依旧是朝廷的从二品大员;更何况,晏殊说了,夏竦不日将回京任枢密副使之职,正式进入权力的核心;这样的人,他怎么会容忍自己的女儿甘当一名小吏的妾室?
况且放下这些不说,夏思菱又怎会甘愿当他人的妾室?这时代,妾室是身份卑贱的象征,毫无人权可言,可随意任由人送来送,甚至可以拿来招待他人;黄州府便有人将自己怀孕的小妾都送给别人,这便是说不仅仅是身为妾室的女子没地位,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可有可无。
虽然苏锦绝不会这么干,但是世俗的眼光终究难以避免,若说自己娶晏碧云已经是惊骇世俗,再纳个名门贵女当小妾那可真是冒天下之大不违了。
苏锦着实难以抉择,对着一个爱自己到股子里的女子,拒绝的话说出来简直太过残忍,前世到今生,苏锦还从没有学会拒绝女子,这可算是苏锦从来到这个时代之后,最棘手难办的一件事了。
“夏秀,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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