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晒道:“哪个百姓没事去告官?况且朝廷为显官威,规定了个不成文的规矩,民告官不管有理无理先打十五大板,谁吃饱了撑的跑去送给别人打屁股?而且告赢了也没多大好处,最多是赔偿损失,被告官员革官免职罢了,可是那百姓便从此落个告官闹事的名声,下届官员到任之后,有他好果子吃么?甚至连本土本乡也容不下他了;总之告官的成本太大,谁也不会干的,偶尔为之者也都下场很惨。”
赵祯听得额头冒汗,嗔目道:“竟然还有这些門道。为何朕一直不知道呢?”
苏锦道:“手段多着呢,除了盘剥百姓牟利之外,他们还会官shanggou结牟利。”
赵祯道:“这不太可能吧,低价向商户购买,那叫盘剥商贾,又怎么能勾结的起来。”
苏锦笑道:“皇上,臣家中是庐州商贾出身,我家卖得的布匹从次到好共有十品,一品布织工印染原料无不上乘,一匹要三十贯,而最次的十品布不过一匹一贯钱,同样花色的布匹,价格相差三十倍;朝廷采购军服时若是按照五贯一匹的官价来买,我会将两贯一匹的布当做六品一匹五贯价格的布卖给他,而我便可每匹暴赚三贯有余;然后这批赚的暴利我只取五百文,剩下的两贯五百文钱您猜给谁?”
赵祯吸了口冷气道:“给采购的当地府衙?”
苏锦又问:“府衙会将这笔多余的钱款上缴朝廷么?”
赵祯默然无语,不住的摇头,咬牙道:“原来如此,朕都被門g在鼓里了,但是满朝文武竟然没一个告知朕,任由这帮人胡作非为,是可忍孰不可忍。”
苏锦摆手道:“皇上,您误会他们了,他们其实也不知道;您想,每年三司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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