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的责任,那岂不是说人人都可诽谤朝政么?”
苏锦拱手道:“杜枢密不用给下官扣帽子,在这朝堂之上,岂非人人都有这个责任么?否则皇上所有事务一人专断便是,又何必临朝议政,征询大家的意见呢?大伙儿等圣旨照着办便是,何苦起个大早在这大殿上吹冷风呢。”
杜衍气的脸上黑紫,喝道:“苏锦,你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晏殊心里大乐,苏锦随便几句话便将杜衍耍的团团转,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语,只知道胡乱发怒,笨拙愚蠢展露无遗,当下上前道:“杜枢密,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岂不失了身份。”
杜衍瞪了晏殊一眼道:“还不是你举荐此人,没上没下,无礼无仪,不可理喻。”
晏殊反唇相讥道:“杜枢密可莫这样说,苏专使可是皇上钦定的粮务专使,莫怪老夫没提醒你这一点。”
杜衍一惊,赶紧闭嘴,气呼呼的站在一边生闷气。
赵祯心里乐开了花,听着下边人斗嘴吵架,赵祯不但不生气,反而一点不着急,就像自己刚登基的时候,老太后教给自己的那样,御下之道既要以道德御人,又要行权谋之术,当皇帝的不能指望臣子们都齐心协力个个克己奉公的像个木偶一般的听话,相反适当的争斗跟能显示出皇权的权威;自己这个皇上就像是一个砝码,朝臣之间哪边失衡自己便需要将之平衡过来,只要不闹得天怒人怨不像话,越是争斗,自己的皇权便越是稳固。
“两位大人这是做什么?咱们还议政不议政了?”吕夷简有些恼怒,他不能公开参与进来,眼见杜衍笨拙吃了亏,自然要出面各打五十大板,显示出自己的威严来。
晏殊不想起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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