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那欧阳修是朝廷派下来查出苏锦八公山矫诏一案的么?怎地跟苏锦搅到一起了?”
朱世庸道:“本府如何得知?这欧阳修在朝中名声不佳,吕相和夏大人都和他没什么交情,但此人深得圣意眷顾,轻易也动不了他;这些倒也罢了,可恨的是此人的身份。”
刘副会长道:“他是什么身份?”
朱世庸道:“他是御史中丞,专门咬人的狗;御史台无事尚且生出三分事,何况这么重要的证据落入他的手中,真真急煞我也。”
刘副会长沉思了一会,忽然问道:“府尊大人,这郎少东家如何知道此事与你有关?巴巴的跑来告诉你,我记得送信之事好像只有我们四人知晓,他是凭什么断定此事与府尊大人很重要的呢?”
朱世庸摇头道:“他本不是来说信件的事情的,他只是听说抓了一名庐州送信的衙役,他以为州府失踪了一名衙役定然是急于寻找,所以他是来告知陈老根的下落的。”
刘副会长道:“那为何又说到信件了呢?”
朱世庸道:“这是我旁敲侧击问出来的,我问他是否知道那封信是送达之后衙役被抓,还是没送到便被抓了,我谎称那封公文很重要,耽误不得时间;他想了半天才说,好像是提到了什么信,还说是苏锦得了去,高兴的很。”
刘副会长不死心的问道:“那苏记的贴身伴当为何要跟他的管家提及此事呢?”
朱世庸咽了口吐沫道:“这我侧面问了,据说是郎家的管家跟苏记的伴当喝酒之时说话有些对苏锦不敬,讥笑苏锦混了个粮务专使却无品无级,惹人笑话;那苏记的伴当一急之下就说了此事,还说他家公子马上就要立大功,他们发现了有人通匪
第246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