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衣服;苏锦吓得不敢看,只得扭头看着别处。
“公子爷先出来,咱们坐到床上说,只要摇动床铺,发出正在欢好的声音,他们便不会怀疑。”
苏锦依言从浴桶里起身,白牡丹拿着布巾帮苏锦上上下下擦拭一番,道:“他们给我一个暗号,只要我大声说出来,他们马上便会上来捉jian。”
“捉jian?”
“对,我是冯老爷的义女,他们会冲进来说你强暴冯老爷义女,然后逼你写下供词画押,然后再放你走,从此以后你便在他的控制之下了。”白牡丹轻描淡写的道。
苏锦却差点吓得尿了裤子,太狠毒了,这个冯老虎简直是个魔鬼,可以想象,众多扬州官员一定曾在此楼中被捉了jian,立下了字据,从此之后,变成了他御使的走狗;冯老虎便是用这种办法钓了一条又一条馋嘴的鱼儿。
“不仅是奴家,这二楼之上,都是冯老虎的义女,我们身世都差不多,都是打小便不知从何处掳来,然后放在扬州最大的青楼《丽院》中教授琴棋书画,还教授些教人难以启齿的伺候男人的花样儿,一直到十三岁,便被移到这座富贵楼中,这条老狗,认了我们做干女儿,可是我们每一个人的身子都被他糟蹋了,他还让他手下的那些小狗们随意的糟蹋我们,在皮鞭和打骂以及无尽的折磨中度日,我们都是弱女子也无法反抗,只能认命。”
白牡丹声泪俱下,泪蒙双眼,抱着双肩蹲在地上抖抖索索,回忆起那些噩梦的日子,她依旧极度的恐惧和悲伤。
苏锦不忍,上前搂着她的头,轻声安慰。
白牡丹抱住苏锦的头颈轻声道:“抱我上床,咱们还得演戏。”
第175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