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军主帅不去抒雄豪慷慨之情,却去写塞外凄凉穷愁的景象与思归之心,此乃不合时宜之作;但老夫看来,此词正是一篇爱国忧民之作,这种深厚雄浑之意,岂是寻常人所能领略之,正因如此,老夫曾奏请皇上科举取士当以此词风为参照,不求刻意瘦硬,但求言之有物,摒弃浮而不实之花俏玩意;词风自然不限婉约或者豪放,或清、或端丽、或雄浑、或悲切,但绝不可空洞无物夸夸其谈,词亦然,章亦然。”
苏锦印象这位晏殊大人乃是花间婉约闲愁派的代表,可从没听说这位大人会这般推崇务实的风,这样一来,其实是对自己的自我否定了,这需要勇气,也是一种进步,其实苏锦的心,晏殊算是古代词人喜欢思考人生的一位,这恐怕也是他此番敢于如此豁达的说出这些话的原因所。
晏殊借此挥,从词到诗,再到章,每每引经据典谈笑自若,从风格谈到内容,从内容谈到国理,殷殷嘱咐万千期待,众学子听得如痴如醉,间或互动相得,气氛一片热烈。
这一场讲学直至未时末方止,足足说了一个时辰,众学子丝毫不感觉时光漫长,反倒结束之时却有依依之意。
苏锦也深深沉醉其,他服了,不服不行,晏殊就是晏殊,可不是浪得虚名,思想深邃学识渊博观点也独特,难得的是深入浅出,甚少浮夸之语,真乃当世大家也。
第一六三章人约黄昏后
时间:2012-09-08
讲学已毕,晏殊众人的簇拥下出堂而去,众学子兴高采烈的议论纷纷,离开《致知堂》散去,苏锦等随着人流走出,站树荫下歇息。
夏四林道:“你那婢女不是说你今日告假了么?怎地又跑来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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