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苏锦。”
“你迟了,知道么?”
“学生明白。”
“昨日宣布之书院规程你听了么?”
“学生……听了。”
“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按照规矩来,伸出手来。”
苏锦小声道:“可以不打么?”
老者道:“不打亦可,但需罚跪。”
苏锦翻翻白眼,那还不如挨打呢,不情不愿的伸出手去,那老者轻轻攥住苏锦的手指尖,还没见他如何动作,只见那黑黝黝的戒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苏锦的手掌上。
苏锦只一愣神,手上便被“啪啪啪啪”击十余下,手法之熟练,力道拿捏之到位令人叹为观止,而且打的部位极其刁钻,正是大拇指之下的隆起肉丘之上,此处肉多,血管神经末梢密布,端的是疼痛钻心,很显然这位先生对戒尺打人这项业务已经熟能生巧,也不知有多少学子挨过他的戒尺。
学堂众学子幸灾乐祸的看着苏锦龇牙咧嘴的直吸冷气,看着他一手平举,身子却似水蛇般的扭动,样子及其滑稽,一名学子忍不住嬉笑起来。
苏锦气的要命,这帮***太坏了,都没人求个情,反倒把这当做闹剧来看,正咬牙切齿间,忽然间戒尺停了。
“今日初犯,戒尺三十便罢,再有类似,一律五十戒尺,定不轻饶。”毕竟岁月不饶人,老者打别人,自己却有些气喘。
苏锦眼见着半只手掌高高肿起,肚子里早已经骂个不休了。
“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汎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此乃圣人之言,便是说:父母跟前,就孝顺父母;出门外,要顺从师长,言行要谨慎,要诚实可信,寡言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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