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要入仕得高官厚禄方为目的,乃是修身之举;古来多少人满腹诗书却归隐山野,今人却趋之若鹜,真是两个极端啊。”
包拯也微微摇头,心极为失望。
苏锦心头火气,这些古代学究真他妈奇怪,动不动便扣大帽子,心里忍不住便道:“两位大人莫要生气,学生自然懂你们的意思,读书之事确实是修身之举,圣贤书和至理名言读到自己肚子里,确实会对个人修为有很大好处,但实际情况可不是您说的那般轻松。”
陆提学道:“那你倒是说说看,到底顾虑何处。”
苏锦看看包拯,想了想道:“包大人,有些事不知道能否直言,我怕说出来传出去不好。”
包拯皱眉道:“恩师人品端方,岂是你心所想,但说无妨。”
苏锦点点头道:“庐州府近期的事情相必陆大人有所耳闻,谁不想学隐士风流,但问题是吃穿用从哪来,难道啃书本么?光修身能躲得过朱世庸之流的陷害么?学生倒是想做个草民,过点优哉游哉的日子,但是庐州官府和商会勾结不断弹压我苏记,不但要我的钱,搞不好还要我的命,我能引颈就戮么?之所以选择参加科举,便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来保护自己,其隐情包大人了解甚多,下也就不赘言,总之一句话,我读书就是为了做官,若是只为修身,家书房内藏书千卷,便是修一辈子也够了,何须千里迢迢跑去什么应天书院呢。”
陆提学当然知道苏锦和商会的恩怨,而且苏锦差点沦为流放徒刑庐州城也是家喻户晓,知府衙门都出了道歉的告示,自然全城人皆知;苏锦一番肺腑之言,陆提学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也确实挺难的。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撑着家业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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