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器皿砸碎泄愤,却没想到这么普通简单的东西,这里居然这么稀缺。
“是不是透明的都行,该用什么好呢?”晏碧云皱着秀眉思道。
苏锦忽然眼前一亮,有了!小声晏碧云耳边说了几句,晏碧云脸腾地红了:“这……能成么?”
“缝补起来,多几层,绝对没事,天上又不掉石头,只需屋顶开数十个天窗就行了。坏了再换嘛,反正不值钱。”
“真的可以么?”晏碧云迟疑不决,这家伙脑子里不知道灌了些什么,说出来额办法好像有点道理,但是总感觉怪怪的。
“信我一次,大不了建温室的钱我来出,这样总没损失了,要不是我家生意太忙,这法子我还自己想用呢,别把我一片好心当成驴肝肺啊。”苏锦感觉怪怪的,这么好的法子,居然要自己求着别人用,自己还真***贱。
好不容易,两边的谈话都告一段落,桌上的酒菜也换了一茬又一茬,时辰早已到了未时时分;两边的人都有些因为冷落了对方而尴尬。
苏锦这时才有机会端起酒杯敬包拯一杯:“包大人,管您不是为了私谊帮我洗脱冤屈,但今日若非是大人出手,苏锦恐怕要倒霉了,下先干为敬。”
说罢一仰脖子‘咕咚’一下灌进肚去。包拯举杯同饮,却深有忧色。
李重问道:“大人何事愁云满面呢?今日之事,朱世庸颜面扫地,以后当会心责。”
包拯叹道:“哪有那么容易,今朝算是仁主当政呢,但下边吏治确实是不敢恭维,这些事本不该这个场合谈起,然心着实憋闷难当,就拿今日之事来说,朱世庸做了数年州官,见过的案子形形色色,不至于连基本的证据都不懂识别,明显是敷衍
第40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