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言道,苏记并未从南方采购米粮,难道苏记便不懂明年米价暴涨的道理么?他们难道不知道一旦明年开春他们的粮铺无米可卖,庐州府的粮油铺苏记何以为继?岂不是白白丢了苏家的份额。”
“或许……或许苏记根本就没那个眼光和财力此事上做章也未可知,苏记布庄内存货万贯,苏记这几年惨淡经营,我就不信那苏锦敢拿老夫人的养老之资来冒险。”说话的是郎少东,他的声音尖细,不看人也辨别的出。
唐会长道:“郎少东说的不无道理啊,那苏锦今年才刚刚十,听说以前一直宅读书,传言就是个书呆子,他接手苏记恐怕也是苏家的无奈之举;虽然这段时间这个书呆子庐州城闹得挺欢,但据老夫看,没一件事是靠谱的,钱没赚到,几篇酸溜溜的唱词倒是那些穷措大和婊子们间博了些名气,真是正事不足闲事有余。”
众人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眼光颇为不屑,人看不起商人,商人也同样看不起人,婊子看的起人却看不起商人,商人既看不起人又看不起婊子,真是乱成一大套。
“诸位既然都这么认为,老朽自然没什么好担心的,还有一事需搞明白方能安心动手,如果南方大旱,粮价飞涨之下,朝廷会不会开仓抑价,难道朝廷放任不管么?万一朝廷将存粮放出,我等高价购进粮食岂不是亏得吐血么?”刘副会长抛出了第二个担心。
众人嬉笑的脸上顿时严肃起来,朝廷平抑市价这可不是妄言,本朝立朝以来历遭大旱大涝,朝廷皆有赈济平抑的举动。
天圣年,京东路大旱,京东西路和东路数十州府米粮衣物短缺,价格飞涨,朝廷一面开仓济民,一名从江浙一带调运大批粮食布匹平抑物价,当时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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