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喜鉴赏词,闻言接过素笺观看,只看了几句,他便蹦了起来,连声道:“好词……好词……”接着大声哦咏道:“能消番风雨?匆匆春又归去。惜春长怕花开早,何况落红无数。春且住。见说道、天涯芳草无归路。怨春不语……好词,这是何人所作?哪一科的进士?”
晏碧云捂嘴笑道:“什么进士,只是个小商贾罢了。”
“什么?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只是商贾呢?他是谁,叫什么?”晏殊急切的问道。
晏碧云笑了,能让晏殊着急的人定然是才情非同一般了,自己虽对诗词研究不深,苏锦临别增词的情感却是能悟得出,只是除了情感之外,这词到底是否佳作,此刻才算是见了分晓。
“伯父,侄女儿还记得他的其他两词作,不妨默写出来让您一起品鉴如何?”
“快快……叫人拿纸笔墨砚来。”晏殊此时根本不像是个朝廷重臣,就像个看到自己喜欢吃的糖果的孩童一般。
仆人沿着长廊匆匆而至,晏碧云拿过笔墨纸上默下《水龙吟》和《一剪梅》两词作。
晏殊已经被晏碧云一行行清秀的小楷写下的词句看的傻眼了,这是什么人,怎地有如此才情却至今未闻其名,这些词句字字珠玑,句句精致,作词之人手法已臻化境,怎地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个人物呢?
看着晏殊震惊的表情,晏碧云旁轻轻道:“此人名叫苏锦,乃是庐州府苏家少东,年方十岁,侄女儿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他的这几词作,至于为何他名声不显,侄女……侄女与他交涉不深,也不能无礼冒然想问,只是……伯父,他的这几词真的很好么?”
晏殊叹息道:“怎一个好字能形容,词作讲究的不止是音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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