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况且苏家门楣也可藉此光大,一举两得之事,胡不为之?”
苏锦收起笑容认真的道:“李兄,这事我还真没认真的考虑过,眼前当务之急是重振苏记家业,从商亦可为‘义商’之举,未尝便不能造福于姓;何况下并无李兄所推崇的才能,仕途或许不一定适合我呢。”
李重郑重的道:“苏公子才学、口才、为人均高人一等,何须过谦,下亦不能强迫你做什么,只是下对你确实是一片崇敬之意,仕途或者艰险,但能力多大责任多大,若都如苏公子这种想法,大宋何以为国?大宋重治,对读书人亦宽宥有加,苏公子若是真抱着明哲保身之念,官场反倒为安逸。”
苏锦有些诧异李重所说的话,能力多大责任多大这样的话放后世或许谁都能随口说出来,但宋朝人能这么想倒是很具有积极的意义,至于官场反倒比其他行业为安逸这个说法,就为匪夷所思了。
“既然如此,李兄为何不去入仕,反倒弄个诗社游山玩水呢?”
“下正处丁忧期间,今年十月丁忧期满,下便要补缺赴任了,否则我何来资格说你呢。”李重正色道。
苏锦知道丁忧是古代官场的一种制,家父母或直系尊长去世,一律由太常主事,无论身处何职均需停职回家守孝,一般来说期限是三年,但实际上二十七个月便可复出,实际上是一种遵循孝道的礼法制。
李重父亲三年前去世,故而从天长县令任上停职回家,直至今年十月便需回任。
苏锦默默无言,这事他还真没考虑过,古代官场苏锦的印象是尔虞我诈凶险之所,自己只想过过快活日子,真的没想去做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但听李重所言,把个官场描绘的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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