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大作后便一起来访,今日会聚于此,实乃盛事也。”
苏锦听他酸溜溜的一番掉,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的词作起了作用;这才合乎逻辑,否则像这宋铨的派头,定是京城极有来头之人,而李重则是庐州艺界的偶像级人物,跟自己这个商贾毫无交集;商贾宋代地位并不高,巴巴的来约见自己只能是因为自己盗版的词作吸引了他们的眼球。
“涂鸦之作,难登大雅之堂,下只是不想自家的商业活动太过枯燥,故而随便做了一词,娱乐大众而已。”苏锦大言不惭的道。
“另外,纠正宋兄一处谬误,那唱词之人可不是什么歌女,乃是我府聘请的两位画师,清白人家出身,我都敬她们三分呢。”
“哎呀,下失礼了,苏公子恕罪则个。”宋铨急忙拱手道歉,将清白女子说成歌女乃是极大的侮辱,虽然十之八那两位是苏锦房禁脔,但既然人家郑重提起,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谈及诗词正是李重的兴趣所,他浓眉一挑问道:“苏公子才情高旷,这一《一剪梅》可谓朴实见风华,特别是后两句是教人叹服。”
说罢摇头哦咏道:“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又上心头……”那摸样显然是爱极了这词。
众人见他样子,偷偷的笑,忽见李重睁眼问道:“恕下唐突,请问苏公子今年贵庚几何?”
苏锦不知道他为何有此一问,隐隐感觉是个陷阱,但问及年纪又不是什么忌讳的话题,当下老老实实的道:“下十。”
“恩,正是好年华,再请问苏公子可曾婚配?”
“未曾……家业未兴何以家为?”苏锦不伦不类的一番言语听得众人一阵恶寒。
“那么苏公子可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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