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怔怔的听,灵魂却仿佛已经飘远。
难道她从来没有和陆铮吵架,没有一个人任性的跑到金三角来,没有那些枪林弹雨,也没有那些伤痕累累的伤害?
可那种骨血被剥离身体的疼痛是从哪里来的呢?流产……似乎也说得过去。她真的做了一个这么长,这么复杂的梦吗?
她忽然想到什么,坐起来问:“那郝海云呢?他跟我一起来的金三角,他有没有死!”
如果这一切都是梦,唯一的好处就是,也许郝海云就不用死了!
话落,她抬起头,猛然间对上陆铮的一双深邃的双眸,黑而亮,似要将人沦陷。
“你是在惩罚我吗?”他的语气中带着隐怒,“我已经尽力的在补偿你,你为什么还要想着那个男人呢?”
他这副淡淡失落的样子,竟是在吃醋。素问俄而惊诧,确实,若在以前,她是极力避开任何跟郝海云有关的话题的,今天却自己主动提起。难怪他会不高兴。
“对不起。”她垂下头,将散下的碎发收至耳后,淡淡的道歉。心里也说不清那种失落是为何。
什么也没发生,不是最好吗?她还活着,陆铮也还在身边,他们没有争吵,没有隔阂,蜜如胶漆的缠在一起,日子从此便恬淡如水,静静的流淌下去。
是啊,没有更好的了吧。
晚间,陆铮先帮她擦了身,然后自己洗完澡,脱了衣服,上床,将她贴着墙根的身体拉进自己怀里。
素问背对着他,感受到他潮热的呼吸,吹在她的颈后。
“热……”她稍稍推了推。
他却仿佛生了根一般,抱得更紧,任是怎样推,也不动,无奈之下,只好听之任之,素问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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