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房间依旧清冷,高途四壁,头顶只有一扇狭窄的天窗,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里,透下一点半点清冷的月光,素问的心也开始慢慢的凉透。
她知道陆铮不会来了。
她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没有人相信她,没有人愿意听她的解释。就连她最爱的人也是。
她低头冷笑,像是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的异想天开,以为这世上总有一人,无论如何,都会无条件的相信自己,护着自己,原来是痴人说梦。
她坐到墙角的一张单人床上,床铺冷硬,她靠着墙角抱起双膝,将自己圈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在这圈里,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
狭小的空间里,除了一张床以外,再没有任何一项多余的事物,这是为了防止嫌犯在看守期间自杀。
可是聂素问心里确切的明白,早在她伸出手,陆铮微微往回一所的刹那,她就已经死了。
幸福总是无限趋近,只差一点点,就永远无法企及。
她蜷在那个狭小的角落里,看着从天窗透进来的月光变成日光,黑夜变成白天,艳阳的热情从森森的铁笼缝隙里炫耀般的透进了几缕,她却瑟瑟发抖。
五天后,她得以取保候审,陆铮开车来接她。
再怎么说,他们现在是合法夫妻,陆铮是她法律上的亲人,无论发生过什么,她终究是要回家去的,而他也必须尽这个义务来接她。
素问坦然的迎着他的视线,一则躲也不是办法,再说,除了那个家,她也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去哪里。
反倒是陆铮,被她看了一眼,就像是心中有愧似的,心虚的避开了她的眼神。
素问觉得好笑,被逮起来的人是自己,怎么好像犯了
第242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