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好点了吗?去医院吗?”
“不要难过,没那么夸张。”
话是这么说,可他脸色着实白得吓人,眼镜因为喝了酒格外的明亮,怔怔看着她。
素问被他看得怪怪的,直到他伸出拇指,轻轻按在她唇上,她才反应过来,他一直盯着的,是她的唇。
她的嘴唇到现在都还残留被吻过的痕迹,那是萧溶的杰作。陆铮用指尖碰了碰:“都肿了……”
素问下意识的抿起唇,陆铮的手指就落空了。原来他一晚上不说话是在生气这个。
她故意弯唇笑笑:“困死了,回家吧?”
“不,去旅馆。”陆铮说,“找地方洗澡,脏死了。”
素问心里一刺,不知道他说的“脏”是指什么,只是依言扶着他,走到马路对面的一家酒店。
前台经理的目光掠过素问,又落到醉得不醒人事的陆铮身上,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光。
这个时间从对面酒吧来开房的痴男怨女有很多,在这大都市里,onenightstand晚晚都在发生。
素问一手在身上找身份证,一手扶着陆铮,一副“我管你们怎么想”的模样,把身份证和信用卡一起拍到前台上:“一间房。”
陆铮靠在她肩上,低垂的目光似乎颤动了一下。
乘电梯上楼,插进门卡,房间很宽敞,中间只有一张大床。素问先把陆铮放在床上,然后去洗手间试水温。
调节好淋浴的水温后,她出来叫陆铮,发现他已经清醒了些,垂着头坐在床沿,不知在想什么。
“你先去洗澡吧,我去给你买换洗衣服。”她说。
以前这种事都是陆铮在为她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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