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的想到那天在盥洗室里看到的药。
陆铮后来一直没和她说那是什么药,她隐约的想,难道陆铮真的得了什么抑郁症?
素问以为这是他退伍后的一种正常的反应,一个人,失去了梦想,会难过,安静,不想与人说话,这很正常。
好像有一层坚硬的壳,在空气里慢慢氧化,变厚,将他包围。
围在中间,而她,不能触及。
陆铮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所以他的表情一直很抱歉,可是他无能为力。
气氛抑郁起来,陆铮忧郁的望了她一眼,然后起身,说:“我去抽根烟。”
素问呆呆的望着他消失在狭窄的人行走廊上的背影。心里安慰着自己:会好的,等回了北京,好好的陪着他,找最好的心理医生给他辅导,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一六八,地老天荒
他们在南宁站转机回北京,飞机落地后,是冯湛来接的机。
冯湛等在通道口,远远的看两人牵手走出来,就奋力的挥舞着手臂冲他们招手,脸上别提有多兴奋。
上前接过陆铮手中的行李,悄悄压低了声音说:“委员长也来了,在车里等着呢。”
素问和陆铮都是一愣:“姨妈也来了?”
以前不管什么事,陆文漪从不会公开出现在机场这种地方,若是出现,必然是保镖开道,记者成群,要上晚七点新闻的阵仗。
看来,这次边境缉毒行动,陆文漪一定也听说了,估计吓得不轻,才会这样紧张。
停车场外一辆低调的奥迪a6静止在那儿,四面车窗都用反光纸贴上了,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冯湛先过去,拉开后车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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