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的遥远。
她甚至不知该推开聂素问的手,还是……
陆文漪僵在那儿,任素问烧得滚烫的手牢牢的牵着自己,良久之后,陆文漪才微微的叹了口气,重新坐下来,握着素问的手放进被子里。
素问睡着了嘴里还念念有词,大约是说梦话。中途挂水挂得差不多了,小护士来拔针,她都没有醒。护士怕她烧休克过去了,赶紧拿出体温计给她量体温,温度不降反增,这下护士也被她吓到了,又去叫医生,医生看了以后说再挂两天水,看看情况,要是持续高烧不退,很有可能烧成肺炎。
医生的话把陆文漪也吓着了,她跟冯湛商量着,要不要给陆铮打个电话。
第二天下午,陆文漪正坐在病床前给素问削水晶梨,病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素素……!”
陆铮疾步踏进来,军帽的帽檐底下,是满头大汗。
陆文漪放下手里削好的梨子,站了起来。
“你怎么回来了?”
陆铮着急的往床上看去,见素问好好的睡着,这才喘了口气,解释道:“我眼皮一直跳,心神不宁的,下了飞机给冯湛打电话,一问才知道素素进医院了。我不放心,所以又回来了。”
他连机场都没出,直接往大队拨了通电话,向队长解释情况,顾淮安还算体谅他,让他速战速决,尽快解决掉个人问题,全心归队完成任务。
于是他就当场买了回程机票飞回北京。
聂素问昏昏沉沉又在说梦话。
昨晚一夜都是这样,还一边说一边哭。陆文漪以为她做噩梦了,叫她她却不理,也没反应,原来还在睡。
她做了个冗长的梦。梦境里有陆铮,有陆
第188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