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忙推开他,今天是三十号,她掰着手指计算自己的安全期。
“不用数了,是安全期!”陆铮非常肯定的告诉她。
“你怎么知道?”素问讶然。
“我算过了。”他回答的理所当然。
素问一下子想起上次在北京分别时她被大姨妈突袭的尴尬。
“安全期也不是绝对安全,万一出了意外……”
“有了就要呗。一年也该差不多了。”
“……”
陆铮又一次吻住她。
被吞没一般,素问沦陷在他缠绵的攻势中,陷入一片濡湿的梦幻。在昏暗的客厅里做(蟹)爱,窗帘是落着的,屋里很暗,地板上有丝丝的凉气,空气里萦绕着卡萨布兰卡优美的旋律,他很轻巧的解开她的扣子,手从领口处滑进去,轻佻慢捻,他的气息依然有股淡淡的草木香味,熟悉的让人晕眩。
因为这舒缓的音乐,连做(蟹)爱也温柔得渗出水了,他极轻柔的进入,素问的背抵在沙发上,手环住他微汗的肩膀,他轻轻的动着,在她耳边动情的喘息。
“簌簌……”他说,“有……点像……做梦。”
她深有同感。
此时的陆铮不是陆铮,聂素问也不再是聂素问。
这是两个原始赤裸的孩子,用最简单的方法纠缠在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那天他们做了很多次,从地板转移到沙发上,然后挪到床上。
他们不知疲倦的索求对方,然后累极了,才大汗淋漓的相拥而眠。
醒来的时候,陆铮还躺在身边,落日的余辉从窗帘的缝隙里映了进来,暖暖的,很舒适。
聂素问从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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