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让她侧过身,手绕到背后给她系上背扣,她又不老实,一会拽他的手,一会拉他的胳膊。
好不容易给她穿上上面,陆铮觉得脑门上都冒汗了,还有这样赤果果的画面,任何男人看了要没反应,那他绝对不是个正常男人。
穿完上面,还要穿下面!
现在陆铮觉得自己完全是给自己找折腾,抱着小祖宗的长腿,一条腿套上去,再套另一条腿,从腰间提上去的时候,她还在他怀里挣了两下,直嘀咕着“痒”。
痒!他才痒好不好!痒得快爆炸了。
终于在她的“配合”下给她穿好了内衣,保暖衣,小东西总算老实了,勾着他的腰赖在他怀里,满足的哼哼两声,睡了过去。
第二天聂素问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在床上挺尸,动一动浑身都又酸又疼。她裹着被子,翻身朝床下的垃圾桶看了眼,啧啧,用了大半盒小雨衣,难怪她睡到现在,爬都爬不起来了。
身畔已经空空的,没有那熟悉的热源了。聂素问低头看看,新换上的保暖内衣,干燥而温暖,再看电炉子旁,整整齐齐挂着她的干内衣,关于昨晚后半夜的记忆模模糊糊涌上来,烘得她心里也热乎乎的。
有老公疼爱,真好。
顿时精神十足,伸了个懒腰下床。裹上棉大衣,奔到窗台底下往外张望,今天操场上没有出操的士兵,倒是有手里拿着红喜字,来来回回走得飞快的人。
为了帮他们办喜事,祁连长把这两天的早操都免了。
正暗暗脸热,门开了,陆铮从外面回来,瞧见她已经醒了,团在棉大衣里像只小袋鼠,一蹦一蹦的,晨起的脸上如同朝花露颜,清丽动人。
他平息了一下胸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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