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含了她无限的愧疚,然而悲痛中的陆铮并没有察觉她的异样,也没意外她犯了什么错需要说“对不起”,这个傻瓜,还在把所有罪责都往自己身上揽。
陆铮靠在她身上,像个孩子,紧紧的闭着眼。那一天的一切,如同电影快闪般,飞快的滑过他眼前。
瑞德冲动质问斯嘉,导致斯嘉羞愤滚落楼梯流产,而那天怒气冲冲回到陆家的他,又何尝不是呢?
他只记得自己踹开了书房的门,冯湛怎么也拉不住他,老爷子手里的狼毫一顿,一滴墨点就晕在了宣纸上,毁了一张好字。
“你还有心情写字?”他冷冷的笑,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戾气。
“小祖宗……”上来说好话的冯湛被他一个擒拿摔了出去,坐在地上哎呦扶着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陆铮已经反手带上房门,从里面反锁了。
陆海博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自己越来越“长劲”的外孙,把狼毫悬在笔架上,拎起手里的字端详了一会,然后遗憾的揉皱了扔在纸篓里。
陆铮瞧见他这个沉着劲儿,愈发的有力无处使,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黄梨木花架。上头的达摩兰花盆应声倒地,啪嚓碎为几瓣。
老爷子眼锋一震。
陆铮是故意的。他知道这株兰花市值百万,在市中心一套房子也未必换的来,还是当年老爷子一位流亡台湾的战友二十年后首度回归故土时给他带来的礼物,老爷子一直十分珍视,亲自放在书房里养着,一日都能关心上几遍。
“你五岁时学写毛笔字,我就教过你,要戒骄戒躁,运笔要平和稳重,你十四岁就能写得颜筋柳骨,如今,倒越发沉不住气了?”
老爷子惋惜的看着那一地碎土,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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