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醒他。
她蹑手蹑脚走过去,像昨夜那样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是真睡死了。
素问好笑的摇了摇头,还真当他是里那种武功高强的大侠,一点儿风吹草动就能睁眼呢,还不就是两条腿的普通人一个!
这么盯着瞧了一会,才发现他睡得很不踏实,粗黑的浓眉一直紧紧的拧着,眉心皱成个“川”字,不知流了多少汗,额头上都聚了湿漉漉的一层水渍。
一颗汗珠挂在他的鼻尖,随着他挣扎的动作滴落唇上。才一觉的功夫,他的嘴唇就苍白得如纸一样,表面全都干枯起皮,裂出细小的血痕。
看他这样子,莫不是伤口发炎了吧?
她有点好奇的把手放到他额上,滚烫的热度令她立刻缩了回来。八成是伤口炎症引起的高烧。又不是在拍动作片,这么重的伤,只在这种小地方自己随便处理一下,果然是后患无穷的。
她想把这件事告诉兽医先生。转念一想,还是尽早离开这个地方比较好。
兽医先生虽然没把她怎样,但他早上那样问她,让她不要说出去,其实她别无选择的。她心里很清楚,如果她不表现得“聪明”点,他们就会选择另一种方法让她“闭嘴”。
灭口……
这个词想起来就够她抖上几下的。
兽医先生也许不会,但这个此刻受高烧昏迷不醒的男人醒来后,可就难说了。
昨晚他选择不动自己,也不过是受了伤不得不借她的手。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她不会恩将仇报,但也不想淌这趟浑水。床上的男人,和兽医先生,显然不是一般人,能把中枪取弹这种事当家常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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